凌罗没搭理长基,自己静下来捋了捋前因后果,执意跟随的小川,突然改咒的小川,与莲如的频频巧遇,还有身上那些圆圆的,吻痕。
“茫茫!你别信她!不是这样的!”小川眼底是化不开的痛苦,一双碧色眼神看不到别人,景色是虚化的,满眼都是凌罗。
“茫茫?”听到这个名字,唐隐手上的扇子一落,微微皱眉。
凌罗自己消化了一阵,缓缓走向小川,小川呆立,一动不动。
“那晚,在临安村茅草屋,我喝多了之后,你做了什么?”
唐隐的双目微眯,顿时竖起了耳朵。
小川伸手摸了摸鼻子,摇摇头。
“说!”凌罗一喝,小川肩膀又抖了起来“是,我做了不该做的事!”
凌罗心口一凉“什么事?”
唐隐的眉头越皱越紧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么会这样。
“夫妻之实。”小川吁了口气,最终终于说出了一句。
凌罗的胸口填满了愤怒,且这还是在唐隐面前说出这话,唐隐呢,也没有任何表示,深爱着的夫君突然变成了这样,陌生的少年与自己发生了夫妻之实,越想越愤怒,似乎已经再也抑制不住的。
凌罗举起剑来,一剑没入了小川的胸口。
“恶心。”凌罗淡然闭眼,肩膀剧烈的抖动起来,她也不知何时起,自己生气的样子竟然与小川如此神似了。
小川的鲜血汩汩淌下,却再也不是鲜红色,深蓝的血液如深海,如清泉。
长基见凌罗发怒,尖叫了一声,马上吼着“给我放箭!放箭!”
弩箭密密麻麻如雨点般打来,可凌罗全都感觉不到,因为有一道高大的身躯将凌罗保护在内,熟悉的松柏气味包裹上来,那是唐隐独有的气味,闻了叫人安心的味道。
唐隐的后背被扎成了筛子,他的嘴角还保留着一丝微笑“我虽不认识你,但我一定见过你,一定欠了你,这不,就来给你挡箭了。”
“无论我们之前是否见过,是否认识,悲欢也好,离合也好,这一下子,都算我还给你了,从此以后,我们都没有彼此了。”
眼泪簌簌下落,凌罗也还以微笑“不,是我招惹了你,从来都是我欠了你,这一次我还给你,既然你不愿认我,那么,那么,从此再没有彼此了吧。”
言罢,手心中的流光闪烁,许许多多的光芒钻进唐隐的伤口中。
神格破碎,修补了伤口,自己也昏死了过去。
这样就两不欠了,对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