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才看到言语交锋上小胜一筹,也不在纠缠。
与何曼不同的是,波才没有冒然攻城,而是遣人叫阵。
不过,皇甫嵩和朱隽早已商议,要挫一挫波才的锐气,故而选择避战。
波才也知道攻城损失太大,叫阵不出会伤及黄巾军积蓄的士气。
毕竟谁都懂,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的道理。
但是波才能够很快调整策略,见朱隽和皇甫嵩避而不战,直接组织黄巾士卒进行高声辱骂。
皇甫嵩和朱隽遇到骂阵还真有点头疼。
一方面波才利用骂阵可以缓解长途跋涉的疲惫,修整军士;另一方面骂阵还消磨了长社守军的意志,让长社内的汉军失去信心。
算得上一箭双雕的好计策。
不过,一步错步步错的朱皇二人更不能直接开城迎战,此时波才利用骂阵很大程度上激励了黄巾军的士气,一时半刻不能与之争锋。
郭宽也只好随着两位中郎将当着这“缩头乌龟”了。
不过他也乐得如此,毕竟他一心等着传说中的那把大火,现在出击可都是极其危险的。
根据皇甫嵩的布置,郭宽率领颍川兵驻守南门。
将一应守城器具备至妥当,郭宽吩咐郭欢沈寰二人轮值巡察南门,他自己先回外公哪里躲一躲这骂阵。
这滋味还真不是一般冷静的人能守得住。
伴随着黄巾军的“背景音乐”,郭宽还真有点佩服司马懿,诸葛亮的女人衣服他都能穿的上!
在外公住所的厅堂内和辛氏兄弟交流了一下波才今日的所作所为,他们二人也发现不能小觑了这名不见经传的黄巾贼首。
天色由亮转暗,波才的“说唱”大军已经骂了将近一个下午,嗓子都有些哑了,波才也看得出来朱隽这缩头乌龟是当定了,就吩咐黄巾大军生火开灶。
朱皇二人忍了一天也是火大,不过还是宴请了包括外公在内的士人,一同商议对策。
郭宽跟着外公入得府衙,第一眼就看到了朱隽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脸色。
波才稳健的作风让众人也无可奈何,商讨了一个多时辰也没有什么好的计策。
最后,只好各自回住所休息,并防备波才夜袭。
黄巾大多穷苦出身,夜袭是没有了,但是夜骂还是有的!
当郭宽洗洗涮涮准备就寝,就隐约听见了城外的叫喊声,由于他的住所距离东门较近,所以并不能听清。
不过,郭宽还是吩咐下人出门打听打听。
让郭宽啼笑皆非的是,原来这喊叫声竟然是波才的骂阵,波才换了一批大嗓门的黄巾士卒,正在城门外花式叫骂。
郭宽叹了一口气,自己和外公还好,离得较远。
今晚皇甫嵩和朱隽可就要倒了大霉了,因为他们是主帅的缘故,离西门最近,听得怕是也最响。
第二日早上,郭宽前往府衙议事,看到皇甫嵩和朱隽黑眼圈的样子,特别是朱隽乃会稽人士,肤色白皙,现在活脱脱一个大熊猫。
要不是郭宽强忍,恐怕当场就要笑出声。
会议一开始,朱隽就忍耐不住,破口大骂波才小人,也记不住昨日说好的暂时避战了,一口一个要出城报仇。
皇甫嵩也因为昨夜的骂阵,十分恼火,也有些动摇。
最后还是郭宽和钟繇等人的劝阻,才使得皇甫嵩断了此刻出城大战的念头。
不过,越骂越狠的波才,更是火上浇油。
由昨日的第三人称,改成了第一人称叫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