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?荀恩定神一惊,莫非夏摩认识。
夏摩勾拳侧腿横踢,对方拽住他的右手,一弯,完美避开。
“你就在哪里看着啊!”夏摩吼道。
“我不要你的衣服,就看着你挨打,巴适,巴适。”
其实是荀恩根本摸不清状况,不能贸然松手。
“夏摩先生好像真的没有女人缘也。”对方戏弄道。
夏摩和对方都没有动枪—不想伤及对方性命。
夏摩有偷袭嫌疑,但是动作都不是狠招—只是比划招式。
夏摩努力拨对方的面具—更加确定这是熟人。
......
综上,荀恩已有推断。
荀恩趁俩人焦灼,跃步上前去抓那人的面具,撕扯其中,三秒,露出真容。
“打架还要人帮忙,丢脸。”那人挪脚,顿了顿。
“还真是你也?”夏摩心情复杂。
“没死,怎么,意外不?”那人哈哈哈大笑。
提到“死”这个字,荀恩浑身发颤。眼前这个人因为环境昏暗,虽不能看清楚整体五官,但和夏之南太像了。
尤其腿不方便这点,正能验证她的想法。
唯一,夏之南认识她?以及公安鉴识科确认过死亡。
“怎么?老爹葬礼没办完,就打道回麦什朗。”
麦什朗是中缅交界的一座城市。
“您现在可以去?来得及,多少人能参加自己的葬礼啊。”夏摩白色衬衫,领扣和袖扣解开俩颗,全身显得盘亮条顺,当然还有冷。
我了个去,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。
怎么会呢?没道理的。
“我现在能好好问问题吧。”
“可以,问。”
“你是老狼,夏之南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么之前死的是替身咯?”
“可以....这么讲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机密,你也可以猜一猜啊。”
父子真的同样臭德行。
荀恩再次大胆猜想,没有露面过,能替代夏之南的,总不会是,她被这个脑洞哽住了。
“夏守哥哥,是吧?死的是夏守哥哥,今天接的电话,是剪辑的录音。”夏摩保臂,意味深长。
子替父死,这太难以想象。
“摩儿,你这个人就是太念感情。夏守害你被幽禁九年,受尽折磨,但是喊你声弟弟,你就把他当哥哥。聂家的小姑娘只是施舍你几顿白菜水泡饭,你就要翻江倒海帮他报仇。你从小我都没尽过父亲的责任,还是把我当父亲看。但是世道生存,不能被多余的感情绊住。”
“那所以......你就让夏守哥哥......”
夏之南假笑。
“他没算计排挤你吗?我有三个儿子,死一个有什么关系呢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