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助理满面潮红的闭上了眼睛,神情陶醉,身体也激动的微微颤抖,超短裙下的双腿轻轻的相互摩擦着。
男人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,似是突然间没了兴趣,收回手,淡淡的说:“客人要来了,整理一下你的仪容,可别失礼了。”
大颗大颗的雨点撞得粉碎,玻璃上仿佛挂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帘。从山上居高临下的望去,夜空下,雨幕中,灯火辉煌的东京,朦胧得好似海市蜃楼。
虽然并未有藏着什么大秘密,但作为供奉着千百年来家族历代先祖英魂的神社,这里一直都是蛇岐八家最重要的地方,按理说是不会允许外人进入的。不过,凡事终归是有例外的。
偏殿里亮着微弱的光芒,几盏有些年头的油灯看看挑起了照明的大任。亚伦在落地窗前席地而坐,拥着绘梨衣软玉般的娇躯,鼻间飘扬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目光平淡,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雨景。或许是要出席这次家族集会的缘故吧,绘梨衣今天特地换上了那身庄重的巫女服,她坐在亚伦怀中,轻轻的抿着粉嫩的樱唇,吹弹可破的俏脸上写满了认真,俨然是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女武神,然后……猛按着手里的游戏机!凌雅诗默不作声的侍立在偏殿门口,不远不近,既能随叫随到,又不会突兀的闯进他们的二人世界里。
显然是取得了胜利,绘梨衣俏脸上的严肃瞬间崩溃,化作了明媚的笑意,漂亮的眸子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儿。霎时间,仿佛雨过天晴,大雨天的阴霾都被驱散了。亚伦脸上也浮起一缕淡淡的笑意,从窗外收回目光,转过头,下巴压在它的香肩上,轻吻她精致的脸颊。绘梨衣扔掉游戏机,转身,亦拥住爱人,天鹅般仰起白皙的玉颈,双眸微阖。
“咚咚咚”就在这时,偏殿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。
凌雅诗拉开门,与来者交谈了几句,而后快步的走到亚伦与绘梨衣身边:“少爷,恺撒小组那里出了一点意外状况。”
轻轻在绘梨衣唇上一啄,亚伦淡淡的问:“怎么了?偷渡客们被自卫队抓住了吗?”
为了不在海关留下任何的记录,根据执行部的安排,恺撒小组这次来日本公干,走的并非是正规的渠道。非法入境这种事,对于执行部的资深专员来讲,是家常便饭,但恺撒他们三个,包括在执行部留下了斑斑“劣迹”的楚子航,还只是稚嫩的新人。他们,大抵要到落地之后,看到了机场,才会知道自己是非法入境。
“事实上,情况可能要更糟一点,”凌雅诗说,“源家主因为某些原因,正在被神奈川县警察追击,而不能按时抵达约定地点。但是,斯莱普尼斯号刚刚传来的消息是,恺撒小组已经顺利和日本分部派出的接待团汇合。”
“所以说……”亚伦闻言,也是不由的愣了一下,“有人在和真正的日本分部,争夺我们的王牌小组?”
“蛇岐八家对于日本各界的影响力和控制力,早已经大不如七十年前了。尤其是近些年来,他们在混血种世界的绝对统治地位,一直都在动摇,一直都面临着来自于猛鬼众的巨大挑战。”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曾在日本潜伏过一段时间的凌雅诗,很有资格说这些话。
“这我知道,所以才会有今天晚上这场大会……我一直很期待那个跳梁小丑的表演,这也是为什么,他能够活到今天……”亚伦声音蓦的冷淡了下来,俊脸上的笑容冰冰冷冷,“但是我搞不明白,恺撒小组对于猛鬼众,有什么帮助?想借他们来引起本部的关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