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府院后门,容惠头如捣蒜般的点着。
纸条已经送进去许久了,也没见小姐拿出个什么态度来。
“天花也就是在这几天,好好劝劝小姐,可以别管的就别管了。最好,应时世,让四爷顺其自然的离去。”说话的是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子。
他是费府的管家,也是容惠的父亲。
今夜来就是替老爷传达意思来的。
顺便打听打听雍王府里有什么消息。
“一定要让小姐明白,无论四爷是否撑得过去,都不是小姐的靠山,只有老爷跟八爷才是。”
容惠又点了点头。
“女儿会告诉小姐的,小姐从没让老爷失望过,这一次也一定不会让老爷失望的。请父亲放心。”
只是这一次是要小姐借刀杀人吗?
小姐还真是可怜。
自小姐入了贝勒府,一直以来都乖乖的呆着蓝玉阁里,除了老爷送任务来的时候,小姐都是一个人坐着,默默的拿着绢花刺绣着。
她看的出来,小姐的心思很清明,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。
若是要她杀四爷,她也不会让老爷失望的。
只是最近这几日,她总觉得小姐怪怪的,每天不是想着找四爷,就是吊儿拦挡的咬着冰糖葫芦。
可这些她都不敢告诉父亲。
“父亲早些回去,女儿我也该回府里了。”
“嗯,四爷心机深沉,你可要多留个心眼好好伺候小姐。”那男子又嘱咐了一句,才上了马车。
“是。”
容惠站在原地见马车走远这才离去。
弑杀亲夫。如今的小姐会做吗?
她愣了个神。
忽然一个转身,眼前一片漆黑,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