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鸢屏!”
与此同时,一道低沉男声骤然响起,夹杂着浓浓的怒气。
风也迟急匆匆赶来时,身上还穿着上朝时的龙袍和冠冕。
他快步走近,扶起地上的小丫头,眉宇间满是关切。
“来,快起来。”
“爹爹,你去哪了呀,漾漾一直找不到你。”
灰头土脸的小姑娘撅着小嘴,泪眼汪汪,一副可怜巴巴被抛弃的模样。
“漾漾乖,有没有摔到哪?嗯?”
风也迟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,担忧的将小姑娘从头看到脚。
希漾摇头:“不疼,漾漾不怕疼。”
见孩子没有大碍,风也迟转眸看向风鸢屏,声音冷沉的可怕。
“朕倒不知你何时变得这般恶毒,一个小孩都不放过!”
风鸢屏正拿衣袖嫌恶的擦着脸上的唾液,听到指责,不满的指着小姑娘控诉。
“皇兄!你怎么问也不问就指责我!明明是这臭丫头先招惹的我,你看,我这脸上都是她的口水!”
风也迟目光落在她脸上,眉头微皱,眼底划过讶异。
见他那表情,风鸢屏心里直发毛,僵硬的抬手朝脸摸去。
“怎,怎么了,皇兄你干嘛,这么看着我?”
手尖触摸到脸上肌肤的那一刻,风鸢屏一愣,紧接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毫无形象的狂奔到梳妆台前。
镜中倒印出一张,五官精致平滑的容颜。
不对呀。
她这伤昨天被那妖女打得血肉模糊,面目全非,爹妈都认不出。
昨天涂抹了太医开的药,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肉更加腐烂,甚至隐隐发着酸味。
妖女配庸医,可恨至极!
可现在这脸。
伤口居然瞬间愈合了?
只剩一个巴掌形状的疤痕印子,淡粉色,微微下陷。
“我,这,这,这,到底......”
风鸢屏半张着嘴,呆愣的看着镜中的脸,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脑中有一个想法一闪而过,快到无法捕捉。
风也迟无情的命令将她从震惊疑惑中抽离出来。
“传朕口谕,勒令南珠公主禁足玉容殿半月,虔心抄写女训,此内若敢踏出殿门半步,杖责三十!”
“是!”
门外一干侍卫恭顺应道。
风鸢屏眸中霎时一片清明,忙冲过去拦在风也迟跟前。
然后。
微微仰着头,冲搂着风也迟脖子的小女孩眯着眼睛笑。
“嘿嘿,小漾漾。”
希漾细细的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,没理她。
风也迟沉下脸,冷冷睨着她,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被落了脸面,风鸢屏讪讪一笑,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想要,小漾漾......”
“不可能!”没等她说完,风也迟厉声拒绝。
“不,不是,我不是要她这个人,我是想要,要她的,嗯,唾液......”
最后两个字,她说的极轻,像从嗓子眼艰难挤出来似的。
风也迟:“......”
希漾傲娇的扬起下巴,转头冲她吐了吐舌头,“略略略~你刚刚摔了漾漾,漾漾才不要给你了呢~”
风鸢屏苦着一张脸,打亲情牌。
“小漾漾,我是皇姑姑呀,怎么会真的害你呢,刚刚不过是跟你玩个游戏,再说,你不也没事嘛,就原谅皇姑姑这次,好不好?”
风鸢屏不提还好,一提,风也迟就又想起进殿见到的那一幕。
小希漾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,被重重扔在地上。
那小表情,可怜巴巴的。
奶声奶气带着哽咽唤他爹爹,那一瞬,他心都要化了。
想到这,风也迟眼神一冷,冲侍卫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