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家伙杀了多少人,今天也算死得其所了。”
殊不知,他杀了国师金昤夫的二儿子,将带来无尽的追杀。
两人追杜胖等人时,天色已晚,不过也抵近了丛林边缘。
杜胖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泽哥!咱们是不是该宿营了?”
“当然!抓紧宿营休息。”
杜泽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顶军用帐篷,大家立即搭建起来。
琼娅在帐中燃起火堆,烧烤羊肉,烧热水,且铺设床铺,真是勤快到了极致。
“这丫头还不错!”
南宫雪解开长发,梳理起来,不时看看正察看地图的杜泽。
杜泽比对周边地形,发现此处离七星台边关仅二十余里,而离五福关百里。
良久,他方才叹息道:
“唉!看来只有闯七星台,对战那个刘校尉了。”
南宫雪起身,递给他一壶酒,莞尔笑道:
“哥!远不只刘校尉,还有北蛮人的强兵悍将。”
“福贵在天,生死由命!”
杜泽爽朗一笑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
“不过如此佳人还没拜堂成亲,着实遗憾。”
“你知我心里有您,你还有什么好遗憾的?”
这两人说着情话,全然忘了帐篷里还有一个小丫头——琼娅。
北方,北蛮大军停止了行军的脚步。
因为国师的次子与一千雪龙骑死了,国师金昤夫悲痛欲绝。
他没想到,因为自己为海东青报仇,又搭了自己的爱子。
“全军停止北,南下灭了大棠。”
他振臂狂呼,可是,现场的将士面面相觑,没有一人附和。
他的幕僚阿拉木急忙前躬身拱手道:
“国师!大军征讨东辽三年,军中伤员重多,且粮草不济,若不及时休整,就如强弩之末啊!”
一位身着大棠锦衣的公子前,躬身一礼,低声道:
“父亲大人!二哥之死在于那名不知名的大棠人,没必要举数十万大军南下,否则又会被国中那些家伙大作文章,说您拥兵自重报私仇。”
“俊儿言之有理。”金昤夫颓然坐在虎皮椅,顿了顿,“阿拉木!速速传令各边关守将,若是谁能把那位大棠人的头颅给本国相提来,直接升万户长。”
说到此处,金昤夫突然觉得太失败了,连杀害自己二儿子的姓名都不知道。
“诺!”
阿拉木急忙躬身领命,又跑去飞鸽传书。
“父亲!边关守将不一定是那人的对手,而且目标不明确。”
金俊眼珠一转,低声道,“不如派出御前十二悍将,让他们前去追踪除掉此人。”
“俊儿真是足智多谋,借刀杀人!好!”
金昤夫大喜,他做梦都想除掉那些忠于北蛮王的刺头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