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秦悠有相貌有才华,很少会有女子不动心。
这么想着,吕雉起身,拉开了房门。
她来到院内,便听到窸窸窣窣的交谈声,她抬眼望去,原来是几名家丁围在一起兴致勃勃的议论着什么事情。
相隔甚远,吕雉仔细聆听,也只隐约的听到了“公大夫”“爵位”等几个词,无法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但家丁们的谈论的话题却勾起了她那沉寂许久的好奇心。
她忍不住过去询问道。
“公大夫?你们在说谁?”
家丁们见是吕雉前来,急忙端正脸色,恭敬回道:“回大小姐,我们在讨论秦公子。”
“秦公子,他怎么了?”吕雉听后,玉手一紧。
“好事,天大的好事!”家丁告诉吕雉:“今日早上咸阳传来秦皇陛下的旨意,秦公子被陛下册封为公大夫,另赐下封号,造纸奇人!”
这名家丁说得兴高采烈。
他正是那日秦悠从天而降之后,为秦悠脱衣敷药的两名家丁之一。
他几乎是一眼一眼地看着秦悠成长起来的,从一介白丁到如今的公大夫,期间只经历了短短的三四个月,还帮吕家渡过了危机,成长之快,令人唏嘘不已。
“你说……秦公子被秦皇册封为公大夫?”
从家丁口中得知消息,吕雉也是很惊讶。
惊讶过后,则是高兴,为秦悠感到高兴。
虽然公大夫只是民爵,无实权也无实职,但对于常人来说,已是一份至上的荣耀了,而获得这份荣耀的还是她吕雉的未来夫君,她如何能不高兴?
……
吕素是吕家最后一个得到消息的。
从家丁们口中得知秦悠被册封为公大夫的消息后,她怔了怔,露出了巧笑嫣然的笑容。
接着,她便飘然转身,回到屋中继续去做一件快要完成的衣服。
秦朝尚黑,她要做的也是一件黑色长袍。
近来天气转凉了,北风时常呼啸而过,冷意嗖嗖,所以她便打算为秦悠做一件衣服,以报答他那日疗伤的恩情。
当然。
除此之外,她也有自己的一份小心思。
她并不知秦悠在父亲的撮合下,已经与自己的姐姐订了婚约。
她只知道自己似乎……是对秦悠有了不一样情感。
她也不太确定这种情感是不是喜欢。
只知道自那日秦悠为她治疗脚踝脱臼后,她脑海中时不时就会浮现秦悠的身影。
这个发现,让她脸红的同时,不禁也有一分期待。
……
这天下午,天色晴朗。
吕公在府上大摆宴席,邀请秦悠过来赴宴。
虽说是宴席,但却不是宴请四方好友八方亲戚的那种宴席,而是简简单单的家宴。
入桌之前,秦悠见到了款款而至的吕家二女,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宴上,吕公秦悠两人推杯换盏,觥筹交错,兴色不退。
直到天色渐晚,夜色渐渐笼罩宅院,这场为秦悠庆祝的宴席才落下帷幕。
将醉意熏熏的吕公扶回房间后,秦悠脸色醉红的回到了自己在吕家的房间。
从来到沛县之后,他便一直住在这间屋内。
隔壁便是吕素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