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就那么粗俗不堪呢……”
张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,悻悻道:“我又没读过书,少爷你的意思我明白,不就是那种都是清倌人的窑子,那不还是窑子嘛!”
丰绅有时很想将张三的脑子扒开,看看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什么,他竟被张三这句话弄得无言以对。
他突然发现,这张三说的他娘的有点道理,都是以色娱人,只不过没到那步,可不就是清倌人的窑子嘛!
但是他嘴上却不能助长张三的嚣张气焰,遂严肃教训道:“你不懂别瞎说,这娱乐中心,男女那点事不过是一小部分,还有商店、演出、棋牌、斗兽等等,所以不能叫窑子!
现在明白了?”
“啊,少爷您这么说我就懂了,那该叫个什么呢?”
丰绅想了想,说道:“就叫天上人间吧……”
张三眼前一亮,连连夸赞道:“一听就是个好名字,少爷到底是读书人,这名字起的硬是大气……”
丰绅不想再和张三多待哪怕一分钟,这个人有一种特别的天赋,就是总能让你恨得牙痒痒,却又拿他没什么办法。
所以他又将传单和改建的事交待了几句,就坐上马车离开了胭脂胡同。
“去孙六爷那里!”丰绅在马车里低声对着前面驾车的安福说道。
“少爷,六爷不在京师……”
“嗯?去了哪里?”
“刚才您在宫中的时候,暗卫前来报信,京郊密营下的暗哨发现,近来总有生人在山下徘徊不去,行迹十分诡异。
六爷担心密营暴露,就带着暗卫前去查探了……”
“告诉京中暗卫,孙六爷回来后要他去庄子见我!
走,我们先回庄子……”
“是!”
一刻钟的时间,马车就停到化工作坊门前,丰绅没有下车,而是吩咐安福下去将管事叫上车来。
管事上来后,丰绅吩咐安福径直将马车开出庄子,沿着京郊兜圈子。
马车内,管事还有些没有摸清丰绅殷德的心思,懵懵懂懂。
丰绅也不绕弯子,直接问道:“最近没人在粘杆处的那些探子面前露出马脚吧?”
“少爷放心,自从六爷查实了那几个探子之后,我们已经将火药、雷汞作坊都搬到密营那边去了,做的很隐匿,不会有人发现。
而庄子里的这些工匠,就是寻常造些化肥、火碱,根本就不知道密营那边还有作坊,也不可能露出什么马脚……”
丰绅露出思索的神色,想了半晌,说道:“如此说来泄密的可能性很小,那几个探子最近有什么反常举动吗?”
管事闻言,努力的回忆起来,嘴里喃喃道:“没发现有什么反常的啊,每天都是和其他工匠一样上工下工,再不就是在这庄子里四处探查,和以前也没什么两样……”
说着说着,管事突然一顿,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想起来了,还真有个蹊跷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