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莱从车库出来,一整天的好心情全被搅弄没了。
项桐皱着眉:“姐,要告诉姜总吗?”
花莱摇了摇头:“先别说,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。”
她知道岑启文的意思,他这么久都没出现,等现在自己和姜鹤与的关系公布了,他们又跳出来。不过是想像当年一样,再来喝一次她的血罢了。
她之前听姜鹤与说过,岑靖儿这些年赚了不少钱,大多是都被岑启文挥霍空了,现在岑靖儿进去了,他们日子过得挺艰难的,自然要找个替补了。
但花莱绝不会再任人拿捏!
她不怕岑启文,只是觉得很恶心。
车还没开到家,她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,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茵茵,爸爸得了肝癌,剩下的日子不多了。我知道以前是我们对不起你,现在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想在最后的日子,能看到你原谅我们,这样我也能安安心心的走。”
花莱看着信息冷笑一声,心说如果岑启文真的得了肝癌要死了,那到时候自己一定送他一对花圈!
她果断的删了信息,把号码拉黑。
她现在仍旧住在租住的房子,毕竟之前和姜鹤与的关系没有公开,二人也不好明目张胆的住在一起,况且,她觉得现在这里挺好的。
进家门之前,她调整好自己的表情,把刚才的恶心事都抛到脑后。
不料这事姜鹤与很快就知道了。
毕竟事情发生在公司车库内。
花莱刚到家,姜鹤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岑启文和你说什么了?”
花莱一怔,第一反应是项桐透露的。
她轻描淡写的说:“没什么,认亲罢了,我没搭理。”
姜鹤与的声音透着阴寒:“他们夫妇二人和吸血鬼没什么区别,以前吸你的,后来是岑靖儿,现在岑靖儿捞不到了,又打上你的主意了。”
花莱苦笑一声:“的确很烦,我没见过比他们一家更恶心的人。”
姜鹤与:“你搬来咱们一起住,我怕他对你不利。”
“他能对我做什么?我才不会怕他。”
姜鹤与:“他身上欠了不少债,对外说岑靖儿出国学习了,等她回来就会还钱,别人也当真了。我怕他狗急跳墙,到时候赖上你。”
“他说他肝癌了。”花莱忍不住笑出声,这人为了钱,还能这样诅咒自己。
姜鹤与:“你信他的?你搬过来,咱们住一起,这样我也放心些。”
南湖的房子本就是他以前为自己和花莱准备的,他早就把那里当成了他们的家。
花莱不以为然:“我这边住得好好的,况且苹苹也喜欢这里,隔行书哥他们近,几个孩子经常都要一起玩的。”
姜鹤与沉吟一下。
“那我搬过去。”
花莱拒绝:“那怎么行,这是租的房子,以后到期了又要搬家,多麻烦啊。”
姜鹤与笑道:“那房子是我的,你想住一辈子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