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还不算太笨嘛!”
谁知左寒说完后,赵玉哈哈大笑,搞得左寒莫名其妙,竟听得他说:
“我说左寒,你要编故事能不能实际点,西境距离扬州有多远你不知道吗?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才出京城不久。”
原本脸色莫名的左寒一听是这样,顿时轻蔑一笑,“西境距扬州有多久不用你来告诉我,但是谁让本少主厉害呢,硬生生把十天的路程缩短成了五天。目的是早点来收了你这个乱臣贼子。”
沈鹤渊这才知道,原来左寒并没有走常规道路,而是翻山越岭,悬崖峭壁,这才大大缩短了路程。
看着他脸上手上那些细小的伤口,沈鹤渊相信,这些天他定不会好受。
正想着,远处的赵玉居然骑马逃回了城中。
“完了”
“什么完了?”左寒不知道此时城中在干嘛。
待一个时辰后,他就知道沈鹤渊口中的完了是怎么回事了。
高高的城墙上站着一对新人,皆一袭火红喜袍,看着真像一对新婚夫妻啊,若是忽略新郎架在新娘脖子上的刀。
“赵玉!你疯了!”左寒看清他旁边站着的人后,脸色大变,想着要想上去。
“都别动!”
赵玉大喊一声,此时他的兵早已退回城中,而城墙上就他与谢筠和他的几个亲兵。
“沈鹤渊,退兵!”
他平静喊出这句话,因为他断定那人一定会退。
毕竟他的命可在自己手上啊。
“不要退!”
沈鹤渊站在千军万马前,他们都听到了那句不要退。
她的声音如击玉般泠泠,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。
“阿暖,你真是不乖。”
赵玉听见她的声音微微一愣,随即无奈摇头。
接着,他放下手中的刀,手却紧紧扣住谢筠的肩膀。
左寒与沈鹤渊见他把刀放下并没有神色稍缓,反而是更加担忧。
因为赵玉就是个疯子,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。
沈鹤渊早已传信回京城,命人把赵子喆带过来,希望他能劝劝他兄长。
谁知京城那边竟然回信说,赵岚在赵府密室发现时已经死去多时了,死因失血过多。
沈鹤渊当即就想到赵玉,除了他,还会有谁杀赵岚。
奇国公一向宠爱赵岚,就算他真的罪无可恕,但也绝不会朝赵岚下手。
“我再说一遍,立即退兵!”
赵玉站在谢筠身后,为的是防止有人对他放冷箭。
“殿下,不能退啊,眼下贼人兵力不及我们,只要我们乘胜追击,定能收复扬州,斩杀贼子。”
身后的副将见沈鹤渊不说话,还以为他动摇了,遂忙开口提醒。
身后渐渐有许多将士附和起来。
武寄以及躲在暗处的暗七,看着自家主子,这似乎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犹豫不决,陷入两难的模样。
“沈鹤渊,退兵!”左寒看着他,不顾身后万千将士们的反对声。
“若是退兵了,他将会逃往下一座城,到时候又是一番生灵涂炭,而且把他逼急了,说不定他会屠城。”
沈鹤渊冷静望着左寒,“屠城,你懂吗?全城的人一个不留,连婴儿也不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