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是想过要这三人的性命,但也不是这么个要法啊!
更何况,他的命还捏在叶惊秋那女人手中呢。
他这会儿若是敢应下,下一秒他怕是就得跟着一起同归于尽了不可!
算了,算了,终究还是得靠他来拯救。
‘我觉得——不行!!!’陈枯暴起反驳,口型动作幅度极大。
而且生怕意思表达的不够准确,他还搭配上了肢体动作。指了指纪凌泉三人和自个的屁股,继续口语道:‘这三个混蛋,胆敢扎了我屁股,这口恶气,我非得自己出了不可!’
他这手舞足蹈的样子,给孔姣妍看的眉头差点拧成麻花。烦的不行的问向身旁的倪公冶,“他噼里啪啦的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真是麻烦死了,待会赶紧让人给他治治。”
“这说个话都费事!”
倪公冶好似对她这样早已习以为常,颇有耐心的给她解释了起来。
“孔成济”在旁监听,时不时的还点头附和。
没错,他的意思就是这个!
听完翻译后,孔姣妍倒是十分好说话的松口道:“行吧,行吧,你要就随你玩去。只不过——”
话音一顿,她一手叉着腰,一手拍了拍“孔成济”的小肩膀,神情严肃的叮嘱道:“有一点你记住了,你姐我看那陆家人不顺眼,你给我离她们远一点,听到没有?”
要不是听说他们待了一路,她才不费这个心警告呢!
陈枯感受着来自“亲姐”的问候,半边肩膀瞬间垮了下去。
立马点头回应道:‘明白!明白!’
待孔姣妍满意的离去后,才欲哭无泪的揉了揉通红的肩膀。
痛死他了!
这什么手劲这么大?
一边揉搓着,一边转身的余光忽的与叶惊秋对上,吓得他一个激灵。
立马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眨巴眨巴的看了过去。
眼中更是恨不得有个小人,替他摇旗呐喊着:忠心可鉴。
叶惊秋虽未完全读懂,但她握着陈枯的性命。只略微一猜,便猜到他应是做了什么,才暂且保下了纪凌泉三人。
如此,倒是可以暂时松口气了。
只不过,计划得重新调整一下。
她暗暗给陈枯递了个随机应变的眼神后,就随着陆湘兰一同离去歇息。
陈枯接收到信号后,指使着倪德业等人把纪凌泉三人带下去医治,别弄死了。
他还要好好想想怎么玩呢!
*
天渐微白,
某位柴家的子弟睁着尚还朦胧的眼睛,去往一旁的草边解手。
解着解着,突然惊叫起来,“死人了!”
“又死人了!!!”
他抽起裤子,跌跌撞撞的向众人跑来。
这惊呼声,瞬间将所有人吵醒,叶惊秋也在其中。
自昨日受惊,陆湘兰便把她带在身边照顾着。
两人同住同睡。
故,此时她是与陆湘兰一同起身赶至的。
听着柴家那位子弟所言,她忽的觉得这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,说不得她就能趁此把纪凌泉他们送走。
脑中的想法刚刚构成,就听到柴家那边突然闹了开来。
“又没了一个,昨儿你不是才食了那么多只妖兽吗?”
“就是,再这么下去,我等都要被你吃光了!”
“柴房,别太过分了!若再如此,还不如大家鱼死网破!”
“就是!就是!”
喧哗吵闹之声,不绝于耳。
骤然听闻这等骇人之事,叶惊秋心中震惊万分。
她还以为是有什么妖兽藏于暗处。
正打算,趁着众人去寻妖兽打斗时,趁机把纪凌泉三人收到三菱宝镜去。
没想到居然是他们自相残杀?
她打眼瞧去,就见柴家众人正逼着那位顶着三只老鼠,名唤柴房之人回应。
这般看来,世家内部,人心不齐,倒是大有可为。
叶惊秋将心思藏于眼底,默默旁观着柴家的这场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