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磊掐着放学的点回来,进屋没观察气氛就说读书累死了要吃饭。
被他爹一拍桌子吓一跳,“爹,您干嘛?”
“跪下!”
吓的他双脚一跪,李氏上前抓住他的衣服就是一阵拍打,“你个没良心的,那么大的事你都不和我们商量,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逆子。”
石磊知道自己的事情暴露了,见李氏哭的泪如雨下很是心疼,抱着安慰:“娘,儿子这是去给你挣诰命去了,您不要哭。”
石老爹在一旁冷哼一声:“哼,就怕你没那个命。”
他一说完李氏就不干了,“姓石的你没良心,这么诅咒我儿子。”本来他一出口就后悔了,但是见李氏过来对他又挠又抓的觉得她不可理喻。
“你还有脸挠我,要不是你平时纵容,他敢吗?”
一家人闹到最后无可奈何,停下来想法子。
“不如,不如我们买个和他年龄相仿的人替他去吧。”李氏将自己早就想好的对策搬出来。
“不可,要是被发现,那可是欺君大罪,是要被杀头的。”石老爹想也不想就拒绝,“明日回去一趟,听听爹的意见。”
一回去李氏就跪到二老面前,石老大说明原因,石奶奶当场就晕了过去,“娘啊。”
石爷爷沉默半响,旱烟抽了一截又一截,最后才说:“要去就去吧,给他准备好盘缠。”
李氏听了这话也晕了。
石爷爷混浊的眼里眼泪在打转:“你只需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,不能怨你爹娘,家里不求你能挣多少军功,活着回来就行。”
吩咐完又叫儿子开祠堂,告知祖先,同时也请祖先保佑。
李氏醒来知道事情已定,谁也不理,自己一个人先回了州府,将家里的现银全部拿出来,又觉得银子不方便,全部拿去换了银票。
等父子三人回去就发现她在缝制衣裳,一看是石磊的里衣。
见他们回来开始自顾自说:“我将家里的积蓄都换成了银票,你拿着方便点,穷家富路,在外灵活点。”
石磊知道这时候不能拒绝,便认真过去问他娘都藏在哪些衣服里。
“都有,你看,这个线一扯开就是,要是去打仗也能给钱不去,你就将它拿出来用,时不时给家里递个信,缺了东西我们给你寄去。”
石磊知道这些都是不可能的,还是很听话的点头。走的那天有很多人,比他小的都有,家里出不起钱,就只能将不受宠的年龄改大去充数。
李辰也请一天假来送他,“兄弟,我们京城见,保重。”
“会的,后会有期。”
鲜衣怒马的少年,带着自己的满腔热血,发誓要闯出一番名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