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你复员了,我们家那位就说你身怀潜质,虽遭了难,但终能成大器。如今的你,超群绝伦,孤峰突起。我看,你完全可以把你作诗的方式方法当做礼物传承给子孙。”
话音刚落,女人即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,嘻嘻地笑着。如果她能把牙补齐,或许更青春些?
“他真的这么说,你真这么想?哈哈!在默契面前,我是谁?”
男人好像看见对面有一个满身烟味的男人,他两眼无光,满脸憔悴。女人觉得心有点疼,伸手想去安抚他,却摸到了冰冷的镜子。
“对不起,我破坏了语境。我是想说,我们别败给死亡。你不该这么做,虽然脖子后面刮过一阵风,还是不要让别人的阴沉吞噬了你。”
“你让我精神紧张。普希金的死法虽有悖于当今文明,但有时候,你会觉得那样去表现也不错。”
女人说到了死亡,这是一个不好的兆头。男人突然想起几个热心人的警告。当下,便感到后勃颈真有些发凉。
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?莫非是听到了什么风声,在为那个男人,还有自己担忧?不会是在暗示自己该做些什么吧!这也太可怕了。男人仿佛看到一个背影正在茫茫峡谷里消失。
“跟他相比,我的境况好多了。或许。我还有了大把的时间看顾你。可他会很麻烦。我知道,他这次来,就不会回去了。或许告别黑暗,就能看到五彩缤纷。而我们的生命之旅才算刚刚开始。”
尤物热情又明亮,看得我似醉如狂
那是谁家好儿郎,养得她有模有样
女人听情人这么说,颇感吃惊。但立时想到,这完全出于一种舍我其谁的爱恋,心里又不免涌出一波欢喜来。她嘴上嗔怪着,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着男人。
“你的思考,有时真得很吓人。是不是想借以巩固你当前的位置?”
“不敢!不敢!目前的所有已经是莫大恩惠了。”
男人的眼神一直在空旷中流转。女人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亲,然后害羞地趴在他肩膀上。
重拾记忆,无需太多话语。事情就是这样,见不见在你。
望天涯,莲花舞,石鼓隆隆,墨色醉横斜。
爱去也,恨也去,火漫山冈心已凉。
安然接受洗礼,有情万安归栖。
有感觉了。那双红酥手,还似当初:温润,细腻,凝结。你还记得吗?那年那月那天,我们共同的从前。那年那月那天,总是魂绕梦牵……
“来到一个叫五里村的地方,辛辛苦苦地奋斗十几年,好不容易孕育了一颗笨蛋,结果一个没留意,便遗失在大荒山的无稽崖。那个家伙不是跟着人类长大的,但最终还是被放了出来,回归了人世间。这也是我最爱你的原因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事?你该有些铺垫才对。先说个前言。”
虽然不太理解,但女人自有独特的表达方式,不过,我们有的是时间,在未来慢慢消化吧!月华如水,解却春色习习。再看滹沱河水面上,也是波光粼粼,鱼戏潜底。当下探求那些细枝末节还有什么意义?可喜的是,这个女人终于回到他的世界中。
顺着太行路径,观望崞山风情
西陉峪口方式,不说一说不行
女人很聪慧,爱好也是很广泛的。只要她对什么一上心,就能做出成就来。如:诗歌、音乐、绘画,当然也包括穿衣打扮。当然,她情商也蛮高的。“情爱”怎么能少呢?我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多事情要做,还有就是我已经变得很重要。
女人赖在男人的怀里,不肯离开。因为靠在他的胸前,她能找回了过去的浪漫,还有就是关乎于美容纤体等等。
“真实的一刻,你不这么认为吗?自从那年离开,我为你而等待。”
“我知道,当初事发突然,结果出现了很多荒唐的笑料。看不清,逃不去,怎么都不行。没办法,被这里的人谈论了好些年。”
“你唯一能搞定的,只是一个我而已。是不是有理由去相信,这是百分之百的命中注定?而你还不去珍惜。”
女人希望当下的语言,能成为经典。而男人只要能够在现在,乃至将来拥有这个女人。他再次想起了那段狼狈不堪的往事,唏嘘不已。而女人倒是觉得那是一个乐不可无。提起来,还有些精神焕发之势。
杨花天性不坏,柳絮澹泊无害
一角一涯留白,意境在红尘外
关于他们的故事,真真假假的风言风语自然少不了。改革开放,首先解放的是思想。新时代的儿女,自然什么事都要敢为天下先。尤其,这种男欢女爱的事。既然社会容忍了,家庭也不去追究,有情人自然也是乐此不疲。你情我愿,大家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也就过去了。不过,游戏规则一定要遵守的,我们可都是文明人。
“直率深情,亦无其比,初衷不改常历历。到此为止,这个度我明白。我承认,以前我是被自己的故事迷了心窍。”
我得闭上眼睛,因为我还不习惯睁眼说瞎话。在你心里,我在不在都无所谓。是吗?甚至我都在想,如果我不在,或许你会更快乐。
当拿到苹果的一刹那,才意识到那个美丽的公主快来了。还等什么呢?赶紧联系那六个老哥们,我们欢愉的日子到了。电话里出现了忙音,他们都在哪呢?魔镜!魔镜!请你告诉我,幸福的人儿在哪里?哎呀!谁在同我开玩笑?怎么可以把我变得这么高。
“深情苦语,千载弥新,欲问归期亦无期。这兴许是一个无妄的爱情书写,就像你的诗词。”女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,分明是在告诉对方,我不计较,又有谁去当真。
“几个意思?”男人总是缺乏自信。没办法,性格使然。
“景屏之人,心绪阑珊,流波千里空相许。陆处无屋,舟居无水,春光多在太行西。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?无辜的样子。我看出来了,你很不高兴。”
“事实上很糟糕,比你意识到的还要严重。”
“我意识到什么了?我们在一起可以不说数学的圆与三角,只谈盛唐的李杜,还有北宋八大家。至于后世的态度,我不清楚,实在太远了。”
“明白了,你是有家室的人,而我没有。你可以回家,而我不能。”
“你这是怎么了?不过,这是事实。告诉你,我也是这么想的,而且越来越这么想。你要是这么想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怎么可以这样?本为傀儡,奈何强为。”
“又自责了不是?我认为,更糟糕的是除了我,你别无选择。”女人顿了顿,看了看那个苦着脸的男人:“好了,别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。你还是想一想,我们下面该做些什么吧!你有多久没干一件正经事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