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阳光透过窗棂,斑驳地洒落在郭忠林的客厅里。
郭庆山领着一位名叫杜霞的女子踏入了门槛,给这个小屋带来了几分未曾有的热闹。
吴来娣的目光紧跟着这位未来的儿媳,满心欢喜地拉她入座,关切地询问起她的近况。
杜霞初时对吴来娣的热情有些不惯,但在机灵的何雨水的带动下,很快便融入了这个温馨的场景,笑声在屋子里此起彼伏。
何雨柱见师娘与未来师娘相处融洽,便知师傅定有话要与自己儿子私下里谈论。
他便不声不响地走进厨房,开始张罗晚宴。
不久,随着一声清亮的叫唤:“饭菜好喽!”
何雨柱便提示大家晚餐已准备就绪。
吴来娣闻言,忍不住白了一眼何雨柱,半真半假地抱怨道:“哎呦?光顾着聊天了!
我竟忘了做饭!幸亏有何雨柱在!”话音未落,郭庆山已起身,径直走向厨房,显然是去帮忙。
晚饭后,郭庆山亲自送杜霞回家。
而吴来娣的目光则转向了何雨柱,语带调侃地说道:“柱子,你也老大不小了,也该考虑个人的问题了!”
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回答说:“师娘,我今年才十七,虚岁也才十八。再过两年也不迟。”
吴来娣笑了笑,点头应道:“好吧!这事儿就交给师娘了。
待到那时,若是看到合适的,定给你介绍!”
何雨柱欣然应是,一旁的何雨水却开口说:“哥,我今晚就不陪你回去了。”
说完,她下意识地依偎在吴来娣的怀里,显得十分娇嗔。
吴来娣开心地抚摸着何雨水的头发,笑道:“还是咱们的女儿最贴心!不像你两个哥哥,总让我操心!”
何雨柱听罢,便也不再多留,向师傅和师娘告辞后,骑车返回了四合院。
日子如同指尖沙粒,不经意间便悄然流走。转瞬间,一个月过去了。
两家本就相去不远,又加之彼此熟识,郭庆山与杜霞的婚事便在半个月前顺利地定了下来。
双方父母决定,让他们在八月一日领取证书,十月一日举行婚礼,婚宴则设于郭家,由何雨柱亲自掌勺操办。
七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夜晚,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回到了安静的四合院。
一跨入大门,他便听到院子里的人们正在议论纷纷,焦点是贾家最近发生的变故。
原来,今晨何雨柱刚离开不久,四合院的居民们便开始了一天的忙碌。
秦淮茹准备好了早餐,热了些凉了的饭菜,等着贾张氏用完餐后收拾。
就在这时,秦淮茹突感腹痛,似乎是要临盆了。
但她仍旧强忍着,打算找个机会“碰瓷”。没想到,意外的“机会”很快就来了。
贾张氏的心情似乎不佳,对秦淮茹发起了无名火,先是责骂,继而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