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!”
浊阴掷地有声的回应,同时挥了挥衣袖,灵力迅速乍现出来,瞬间将一丝不挂的蜃隐了身型!
还不知深浅的樱落急忙想在开门时看一看,结果被奶奶先下手为强的把她拉扯了过来由于惯性一下撞进怀里,还使劲蒙住了眼睛,任凭她小手怎么挣扎大手上的力度都不曾懈怠半分!
“别动,不看不看,再等一会儿!”
奶奶也紧闭着眼睛静静在门外等待着,好奇是自然的,但是她这一大把年纪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反倒是樱落还正值芳华,尚且得保持一份纯真和美好!
时间像静止了一般,屋里没有一丝动静,静的愈发让人担惊!
遣派任务
“可还满意!”
浊阴坐在一旁玩味地打量着,只见蜃对着昏黄的镜子照了又照,还不可置信的捏了捏脸蛋,吃痛地皱起眉头的样子真叫人忍俊不禁!
“舅……舅父这是何意?”
蜃还是像做梦一样不敢相信,总觉得浊阴现在这个态度好不真实,记忆中可是黑着一张冰山脸,不曾有过一点波澜,现在仿佛像盯着一个满意的作品般看的出神了!
“你舅…父…,呵呵呵,酆都大人那是英明决策啊,你以后可只管跟着爷爷我好生听话才是啊!”
乌长鸣溜须拍马地毛病又犯了,全当之前的错事与自己无关了,还颇有一些长辈的姿态!
“少得你溜须拍马,我也就过往不提了!”
浊阴态度不明地丢了一句,浅酌了一口桌子上早已凉透的茶水,眉头蹙了一下又缓缓舒展开,苦茶苦茶凉了的茶就更苦不堪言了!
“惩罚你也够多了,吃了那么久的苦,以后全跟着你乌爷爷享福吧!”
浊阴面不改色地说道,虽也想要亲自教导一番蜃的为人处事和灵力的修炼,但是酆都实在不适合蜃,这孩子偷奸耍滑就算了,平日里没少因为以折磨别人取乐而被娘亲父君联合双打。
“哦!我出去找小毛孩。”
蜃心里十万分的不愿意多乌长鸣这个糟老头子当爷爷,但一想到可以继续留在灵冢倒也不做争辩了。
吱呀一声木门被一个约莫着十七八岁的少年重重推开。
“你是?”
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爷孙俩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两个人都快惊掉了下巴一般呆在原地,似乎都不相信眼前的少年就是几百岁的小魔头??蜃。
“咳咳,小毛孩,怎么认不出我了?”
蜃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回答道,心里暗暗发问,这是怎么回事,长高长大了,声音怎么还变了,难听死了!
“胖头鱼?是你?”
樱落嘴巴已经惊成一个大大的o,圆溜溜的眼睛上下移动也一丝丝看不出这是条鱼啊!
“嗯,是我,是我本就应该有的样子!”
要说变化大的不只是相貌,整个气质都跟着变了,眉眼里带着这个年纪里不该有的倔强和沉着!
“这衣服穿在你身上还像回事!”
樱落一边说,一遍掸着蜃的衣领上下看,目光游离之际甚至对上了蜃的眼睛,原来他生的也是如此好看,不由得就在脸上捏了又捏,揉了又揉!
“别给我的脸揉坏了!”
在鱼头鱼身的时候他是没办法,现在嘛,怎么说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,仪容仪表自然要在乎的紧了些。
“你骗人,这肉身又不是面团捏的,怎么就给你揉坏了呢!”
樱落白了一眼又在自己的脸上捏了捏,肯定是忽悠自己的没错了,怎么就生的这么脆弱了!
“咳咳!”
浊阴漫不经心地从屋里走了出来,装模作样地咳了咳嗓子。
“帅叔父,你是不是天寒受凉了?”
樱落贴心的询问着浊阴,而后又仔细打量着蜃,看来这两人不简单,生的都那么好看,身条又出奇的修长,说是舅父,但怎么拆开重组,二人都长得特别的相像!
非要找个不同之处,一是年龄和气质,二就是给人带来的感觉了。
“不打紧,想来是累了!”
浊阴满是宠溺地看着小丫头,越看越像青予婉!
“去我家里歇歇吧,我们初次相识,帅叔父生的好看,叫落落心生喜欢!”
“好!”
这话比蜜都甜,对浊阴来说受用的很,只是这样一来,某个人可是就要吃醋了!
“啧啧啧,我生的也不差好吧!”
蜃好似醋瓶子打翻了一般喃喃道,然后跟着樱落屁股后漫不经心地走着,要不是有年龄差,舅父恐怕就是自己最强劲有力的情敌了。
一路上樱落拉着浊阴叽叽喳喳不停地问,好像一本十万个为什么百科全书一般……
就这样一路上聊了好半天,浊阴方才缓过神,全然不知身后还有个跟屁虫的存在,瞥了一眼便回过头去!
“你不在新爷爷那好生待着,跟来做什么!”
蜃不语,但内心的独白就是,我不来,以后的媳妇都差点没了,虽然这是后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