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休息了,不要去想其他。”
男人知晓这天还没有亮,外头的烟花盛宴冰冷的温度也未曾褪去,不管这烟花是否是别的人放置的,总归是有心人所为。
金圭没有拒绝,也没有赞同他的意思,他放开复晓,伸手揉开了眉心。眼下鸣笛的声响闹得市井大街,鸡犬不宁。
喧闹的氛围一次次透过他的耳膜,总归让他想到以前的每场赌局,结合恶徒们的叫骂欢呼声,终于将最后一点雅兴消磨殆尽,他赢下了令人厌烦的赌局。
复晓说得没错,以自己的风格行事,是少不了这里的每场让人移不开眼的博弈。
眼睫颤抖间,金圭将目光分散到旁边那杯已等候多久的鸡尾酒,微红的酒液顺着下颚滑进衬衣。
他已经不在乎是否弄脏了他娇贵的行头,舌尖上的酒味淡然无味,喝多了酒的人早已忘记了酒的蕾味。
金圭突发奇想地将酒杯摇晃起来,透过杯壁留下的点点酒液去某个人影,颜色如潮汐形状般,起伏黏腻滴下回归杯底。
“真是罕见呢Consultant,于心不忍的样子果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。”金圭摇头晃脑,哼笑两声,“我听你曾经是某高等学府上的心理系教授,以前你对待你的那些学生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?”
“呵真是难得……”
金圭摇了摇头,他将杯中的酒饮尽。
“你还要继续醉生梦死下去?”复晓看着他道。
金圭抬起头,他的视线落在复晓的脸庞上,眼眸深邃。
转了转眼球,嘴角扯出一个弧度,他在男人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,快速起身抱住他,将手绕在了他脖子上。
男人只能被迫将手撤下,扶在他的腰间,金发青年笑眯眯的往他脖子和耳胖吹气,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绷得很直。
于是他悄声在他男人低语:“醉生梦死不至于,就算要死也死在你身上,毕竟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在看到男人猝然皱起的眉头和红的半截耳朵以后,眨了眨眼睛,兴奋的上去啃咬起来。
“幼稚……”男人倒是想把金发青年推开,以为这点酒应该是难不倒对方的,起码理性还是占据上风。
可他发现这个酒鬼在酒后的力气出奇地大,这样夜晚最是寂静无声,适合谈心,适合缓解自身的情绪,释放自己潜在的欲望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