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玛痛的开始麻木,四肢无力,摔倒在地。
恍惚中,看见两道人影向自己的方向奔跑而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猴子的击打消失了。
自己的身体好像悬浮在空中,接着又堕入到柔软的泥土里,嘴里流进了又冰又咸的液体,难道是掉到了海里!
“醒了!”
“没事了!”
二人一猴围着干草堆。
艾玛睁开眼,发现皮朋修士,摩尔和猴子正盯着自己,而自己躺在柔软的干草堆里。
“弟弟,我真担心你,还好醒过来了!”
“我说了这几个药剂有效吧。你看看,伤势全都好了。”
“痛是不会痛了,但我全身都很乏力。”
艾玛勉强支撑起身体,揉着双臂。“乏力是正常的,快速药剂的效果好,但是伴随的副作用也大,任何事物都不会违反能量守恒定律。”
“刚才是这个猴子吗?”
艾玛指着眼前摸样可爱比之前见到时小了许多的猴子,猴子右脸上有着刚被处理的伤口,眼神中略带好奇,摩尔那双琥珀色的双眸则以愉快的目光回应。
“它叫溜溜猴,被黑暗能量腐蚀了。”
摩尔将散乱的金色卷发束在脑后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
溜溜猴会意,乖巧的趴在肩膀上,瞪着两只水汪汪的黑眼睛。
“当初是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现它的,一群被腐蚀的溜溜猴中,就是这只最小,受到腐蚀的程度也最轻,所以我就带它来找皮朋研究治疗方法。”
皮朋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本子,连续翻看了好几页。
“从近段时间的观察来看,治理腐蚀取得了初步的成效,它能保持长时间的稳定状态。只有当周围出现浓重的血腥味才会激发为狂暴状态。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让它进入狂暴状态又可以服从我们的指令?”
“摩尔,你弟弟的这个想法很大胆,但是与我们修士的信仰背道而驰了。”
“我的弟弟,你要记住,这样的言论不要再提起,否则会被当做黑暗兄弟会的成员,那就糟糕了!”
“黑暗兄弟会是什么?”
“你还小,这些异端组织的事情不用知道,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学习。”
“摩尔,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下。”
皮朋示意摩尔下楼去交谈。
“我的弟弟,你先休息下,等下我带你回家。”
艾玛无聊的从干草堆上爬起,坐在四把颜色款式都不相同的椅子中的一把上,端详起房间来。
窗户上摆放着2盆吊兰,细长卷曲的藤挂着小巧的兰花。
墙上订着十字架,十字架下面摆着干草垫。
一张画像,画上是一群修士打扮的人在做着某种仪式。
“不要这样说,我认为你对研究有些偏执了!”
“你要相信我,恶魔不会改变,永远是恶魔。”
艾玛听见楼下开始了争吵,轻轻的起身,趴在门边偷听。
“你不要再说了!我会保护这个镇子,保护所有人,就像我的父亲一样。”
“可是,他身上流着恶魔的血。”
“别说这些,虽然我和他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,但他是我的弟弟,我不会让你拿他做实验的。”
“我是为了他好,你怎么不明白!”
吱吱!
吱吱!
争吵的两人发现了正在偷听的艾玛。
“我很感谢你,皮朋,我的好友,也请你相信我!”
“但愿一切都好,愿主赐福与你,我的朋友!”
皮朋修士的声音恢复了从容平静。
摩尔弯下腰,闭上双眼,轻轻地把嘴唇贴在皮朋修士拿着的十字架上,但这一刻非常短暂。
三人做了短暂的告别。
天上下起来一点儿毛毛小雨。
“开我的车回去吧。”
皮朋修士把钥匙丢给摩尔。
艾玛坐进铁皮卡车里。
卡车里很干爽,能闻到些许汽油和薄荷油的味道。
发动机一打就着,刚发动时突突作响。
“摩尔哥哥也会开车?”
“平时父亲只让我们骑马,他说作为贵族要尊重传统,但也没反对学机械,所以我去考了车辆驾驶证,只是没什么机会开。”
“我也觉得骑马更好。”
“怎么你小小年纪,也和父亲一样守旧,要多接触新事物,剑和魔法只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