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害啊,佩服!”
“首首朗朗上口,都是好诗!”
……
“应怜屐齿印苍苔,小扣柴扉久不开。”
“春色满园关不住,一枝红杏出墙来。”
“嗯?这首……”
“有意思,细细品爵,别有一番趣味,这首我要了,快,给我……”
……
“爆竹声中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。”
“千门万户曈曈日,总把新桃换旧符。”
“好诗,给我!”
……
“金炉香烬漏声残,剪剪轻风阵阵寒。”
“春色恼人眠不得,月移花影上栏杆。”
“这首一般,给你们吧。”
……
“三月残花落更开,小檐日日燕飞来。”
“子规夜半犹啼血,不信东风唤不回。”
“这个好,这个好……我要了,给我……”
“我也要了,给我……给我……”
……
“诗家清景在新春,绿柳才黄半未匀。”
“若待上林花似锦,出门俱是看花人。”
“好一个出门俱是看花人,这个我要了,给我……给我……”
街边上驻足围观的人已是愈来愈多,仅作了十余首便已是人山人海,有的是为诗作而来,有的纯粹是看热闹。
众人阵阵哄抢,阵阵喝彩,各种声音此起彼伏,其中还有拿到诗纸的人大喊:“咦,不对啊,这首诗……有几个字……笔划写错了啊?”
四娘子景樱桃闻言,脸一红,暗搓搓吐了下舌头,装作没听到,不去理会。
有几个不常写的字确实是一时间没记起来,笔划错了,但字形还在,不影响辨认是什么字,只是书写不太美观而已,无甚大碍。
“果然,如我所言,还有更好的诗,这位小兄弟诗才惊人,同龄之人只怕无人可比,而且夫人读出来没……”徐世辅捋着须道:“小兄弟今日所作之诗,首首写春,这一点更是难得!”
“老爷不说,我倒确实未曾发现……”徐夫人有些惊讶地望了林平安一眼:“如此一说,的确更显这位小兄弟诗才之惊世,看来我们大宋国要出一位足以比肩先贤的诗仙了。”
“诗仙啊……”徐世辅笑望林平安一眼:“这个年纪能展现出如此诗才,将来……或许真有可能!”
“还可能是一位风流的诗仙呢……”徐夫人突然笑着一指林平安的那五位娘子:“看,不是丫鬟,只怕是女眷!”
“夫人不说……”徐世辅道:“我都没看到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徐夫人瞥眼过来,满脸的笑。
“夫人明鉴。”徐世辅忙拱手,一脸严肃:“真没看到,注意力全在小兄弟身上和诗作方面,对旁的事并未注意。”
“行了,一把年纪了都。”徐夫人埋怨地笑了下,正身坐好后,道:“诗也听够了,老爷,我们走吧。”
“家旺,走了。”
“是!”
日头渐中,时近晌午。
林平安一连写了几十首诗,每一首都是意在写春,可谓是写尽了春,也引起了街边无数人围观的奇丽景象,凡是走在这条街上的人无不是议论纷纭,甚至写完了,众人离去时无不是众声交赞。
“常贵,你们与少夫人一起收拾收拾……”林平安整理好写下的所有诗稿,将几十张纸卷成了一捆,名扬了,接下来则是赚银子,将走时,看着五位娘子:“我先去了,娘子你们收拾好了,便先回家吧……”
“好的相公,这里不用管了,交给我们,早点回来。”
五位娘子有人答了句,有人应了声,有人笑了笑,有人点了下头,有人哼着小曲,而手头上都忙着收拾笔墨纸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