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绵延,周围再没有妖魔般的树木,远望去感觉十分空旷或者……荒凉?
“再过十日,我们就到大宋城了。”陈年对雨梦说道,“行了,别让我背你了,都大姑娘了,怎么跟孩子一样。”
“嘻嘻,好呀。”
比起之前唯唯诺诺,陈年还是喜欢现在的雨梦。
“看来我调……我教的不错嘛。”
出发!大宋城!
从前车马很慢,热烈的花朵漫山遍野,等不到旅人所观,终究是无穷的失意。
这是陈年一月来对于马车的感觉。
行走的稳稳当当,可马儿却停了下来。
陈年独自出了马车,朝前看去,竟是一辆火红流苏的车子,没有马匹拉着,他细细感受一下,发现那竟然是由灵气催动行走的车子。
“敢问,先生为何将车停至路中央?”
陈年上前,看到一个大块头蹲在车前,于是上前询问道。
“哦!小兄弟,不好意思,挡到你们路了。”大块头起身,陈年看着他,总感觉这人与傻大个差不多少。
“俺叫吴广。是神火殿胖仙儿长老的弟子,车里的是我师姐,叫南宫彩儿。”
“清风镇,陈年。”
两人抱拳行礼,寒暄几句便各回各车,继续赶路。
“怎么了?”雨梦看陈年沉思,不由得好奇。
陈年掀开门帘,雨梦看着前边火红的车子惊叫一声,捂住了嘴巴。
“阿年,那那,是怎么走的?”
“你知道修仙者吗?”
“听老辈人讲起过,”雨梦想到什么,大眼睛瞬间充满亮光,“他们是修仙者,那我们可以吗?”
“去大宋城安顿好再说。”
前方马车,吴广坐到南宫彩儿对面。
“刚刚那人是陈年?”吴广是三塔一层,南宫彩儿则三塔巅峰。
突破三塔,已经是突破了人体极限,化为了仙人境界。一人能抵抗过度的一方军队。
当然也开启了神识,自然能将陈年两人的对话听清楚。
“对,师姐。”
“长得不赖,神火殿可没有这么俊俏的男子。”南宫彩儿手撑着下巴,枕在车窗上,清冷的面庞仿若对一切不感兴趣。
但吴广明白,他师姐护短的很,上次吴广被宗门一个弟子坑了,师姐带着他差点把人家的住处给爆了。
“带着东西回去吧,也不知道宗主为什么要这乱葬岗的尸土。”
吴广应了声,朝阵法里加了些灵石,顿时,车子飞速的前进,在雨梦惊讶的眼神里越走越远。
“好厉害!哎呦!你干嘛!”
雨梦捂着头顶,不理解陈年为什么又给自己脑瓜崩。
“后边六马齐驾,一看就是皇家的人。坐好了,我们让个路,不然又是一桩麻烦事。”
陈年出来控制马换了方向,待天子驾六的阵仗离开,才重新回到路上。
不对劲,六匹马拉着一辆车,多少有些小题大做,既不符合微服私访,也不属于皇帝下江,难不成是想谋权篡位的人下的局?
大兴土木之事,无非君君臣臣民民利益分配不当,在干戈止的虚情假意里,外来的一声剑鸣撕下蒙在三者间的外衣,露出跳动的血肉。
陈年心中祈祷自己不要卷入这些麻烦事情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