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下去吧!”巴能点点头,挥手说道。
“大人,还有一事?”
官吏躬身一礼,禀报道:“我们适才营救出来的十八名女子,她们不肯下山?”
巴能微微抬头,问道:“这是为何?难不成山下没有家里人了?”
“也不是!”
官吏摇摇头,嘴唇一抿道:“她们觉得清白已失,无言面对族人。”
巴能一拍桌案,厉声道:“这帮畜牲。”
严恪刚刚见过这些女人,年龄不一,最大的三十多,最小的和他差不多大,更有一两个身边跟着孩子。
巴能又站起身子,不下山她们日后怎么生存,总不能天天等着官府救济,既然觉得丢脸,一开始就应该誓死不从。
严恪望着巴能脸色,说道:“世伯,小侄倒是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贤侄请说?”巴能面色一怔,连忙坐下说道。
严恪敲着桌案,开口道:“小侄的意思是,既然她们不下山,便让其待在山上也好,留下十石粮草,来时小侄看到山脚下正好有几处荒田,让其自力更生,世伯您看如何?”
“好是好,但是他们的安全?”巴能想了想,迟疑说道。
严恪灿烂一笑,沉声道:“世伯多虑了,有此一战,那个不开眼的敢来这里,等她们想清楚,自然也就离开了。”
巴能无奈点头,说道:“也只好如此了,就让她们留下吧!”
严恪拾起身子,吩咐道:“秦百户,你率领三十人驻守此处,帮她们打理好寨内,办完事后归建,明白吗?”
“标下省得,请公子放心。”秦邦屏微微拱手,应答道。
严恪又看了秦邦屏一眼,有些事不用说的太清楚,他知道对方肯定听出了自己意思。
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人,或者约束不了部下的人,对他而言跟辣鸡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行了,都下去准备,半个时辰后回城。”严恪对着麾下说道。
巴能抬眼看了一眼身上官吏,同样说道:“你也下去准备。”
目送众人离去,堂内只剩下了严恪和巴能,两人目光对视在一起,很默契一笑。
严恪拍了拍手,感慨道:“世伯,我是真有点喜欢上剿匪了。”
巴能面色一愣,严肃道:“你小子可别乱来。”
“哪能啊!”
严恪耸耸肩,摊手道:“这种事,可遇不可求。”
这次也是他们瞎猫碰上死耗子,毕竟不是所有土匪都有这家底。
巴能放下茶杯,笑着说道:“世伯是这样想的,各类珠宝上交各自府库,其余你我叔侄二一添作五,四百石粮草你也全部拿去,毕竟贤侄你出了大力。
还有,平分之后咱叔侄三七,你三我七拿出两百两给下面兄弟分分,贤侄觉得如何?”
“成交!”
剿匪一事上头肯定会过问,必须要有战利品,不然他们俩没法向上头交差。
严恪心中盘算了一下,总价值四百两的珠宝他俩谁也没拿,直接以赃物身份平分入了各自麾下府库。
剩下的黄金二百两,白银八百两,俩人对半分,而且巴能又没有要粮草,除了留给那些女子的十石,其余四百石粮草全归他。
发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