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天十分热闹,来了很多人,红玉挺着大肚子里里外外张罗着,沉心也来帮忙,清波便跟在她们身后转悠,生怕自己媳妇有什么闪失。
从晨起洗漱装扮,到拜堂成亲,到入了洞房,木棉一路懵懵懂懂,别人让她怎么做,她便怎么做,昏昏沉沉直到入了洞房,才觉得自己回了魂。
这还没咋摸出什么味道呢,这婚礼变成了。
羡鱼府的热闹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,木棉坐在床上昏昏欲睡之际,祖叶总算是回来了。
他笑着拉起木棉的手:“走,我带你去散散酒气。”
木棉笑了笑却没说话,她才喝了几口酒,想来要散酒气的是他自己吧。
他今夜高兴,喝了许多酒。
两人在池塘边的大石头上坐下,木棉靠在祖叶的肩膀上,淡淡酒气萦绕在她的鼻尖,她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他也仰头与她一起看着。
“师父”
“以后你该改口叫我相公了。”
木棉的脸红了红,却被黑夜掩去了,她声音轻轻的,叫了一声:“相公。”
祖叶揽过她的肩膀,在她额头上深深印了一个吻。
木棉害羞地低下了头,差点儿将整个脸都埋进了他的胸口。
二人就这么在池塘边坐了一会儿。
祖叶忽然说:“成了亲后,你想去哪里,我就带你去哪里。”
木棉摇摇头:“这里挺好的。”她说着,看了一眼周围,“只是这池塘周围略有些空旷,咱们布置些东西吧。”
“以后,什么都依你。”他说,“你想怎么布置都可以。”
木棉笑着仰起头,眼睛眨呀眨的像是有波光在闪:“我们种些木棉树吧,就如当年在容西王府时,将这里都种满木棉树。”
祖叶的身形忽然一滞,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木棉,木棉亦是盈盈笑着看他,仿佛在等待他的意见。
他忽然释怀一笑,点头道:“好。”1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