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雁连忙将茶具准备好,犹豫了一下,对素素歉疚说道,“女使姐姐,皇上没有吩咐,女婢不敢擅自做主,还是得端了皇上惯用的茶过去服侍。”
素素理解地挥挥手,“你去吧!这是我自己喝的。”
养心殿里乌泱泱地站了好几个人,本就烧着地龙,这么多人一站,就显得热了。
老胤禩、老九胤禟和老十胤誐请安之后便告退了。方才在侧殿,他们已经跟胤禛唇枪舌剑了一番。当着齐世武和年遐龄的面,把胤禛挤兑了一番。
明面上看着老他们几个义愤填膺,实际上胤禛只提了三个字,胤禩就已经色厉内荏了。
“童秦安?”
一听到这个名字,胤禩的眼珠都瑟缩了一下,还硬着头皮冷声质问道,“听说四哥不仅是办理河道差事的钦差,还不顺道地特意上岸去查办了一个失职的县令。”
老九胤禟立刻揶揄道,“河道的差事那么紧迫,四哥倒是有不着急,在天津卫耽搁那么些时日才走。倒更像是去监察官员考评的。”
“哼!”胤禛看出了胤禩的色厉内荏,淡然冷笑,便不再理睬他们。
齐世武在一边冷眼旁观,眼中的寒光一闪而逝。
旁观的还有一等公年遐龄。他今日是奉旨进宫待诏,他的夫人和女儿也奉懿旨进宫,这是极罕见的。
京城里前些日子就在传言皇上要给年氏和胤禛指婚,他们家觉得进门是侧福晋,还不太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