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虞没有说话,就一直在那里掉眼泪。
那个宫女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“好大胆的狗奴才,谁让你把这么烫的汤倒在了皇后的手上!”文茵怒骂了一声。
那个宫女一直跪在那里,没有说话。
“来人,拖出去分尸!”
颜虞缓了缓神,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泪。
“没关系的,妾身没事儿,皇上您去忙吧,妾身自己敷点药膏就行。”
李夙夜这个时候哪能走,抱着颜虞就把她放到贵妃塌上,没过一会儿,就起了一些水泡。
“皇上,你让御医下去吧,妾身这里有药,抹上了一会儿就消了。”
“你说药在哪里,朕拿过来给你敷上。”
颜虞想站起来,但是却被李夙夜摁了下去。
“就在柜子上面的药箱里。”
李夙夜拿得了药膏,仔细地给颜虞涂了上去。
“皇上,妾身没事儿,您快去忙吧。”
李夙夜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,见她眼神坚定,也不好说什么,就去了御书房。
“娘娘,那大胆的狗奴才肯定是有人派来的,用不用属下给您查一查?”
颜虞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水泡,嘴角挑起了个笑:“不用,这不明摆着的,西宫那位上官娘娘,咱们啊,先拿小本子记下来,等到以后,慢慢儿算。”
今天早晨上官慕容就借着看她的名义来挖苦她。
颜虞没放在心上,随意怼了她几句,就让她退下了。
“对了,我师姐师哥还在宫里待着呢,我还没去拜访他们,文茵,随我去吧。”
“欸。”
过了一刻钟的功夫,轿辇就来到了太医院。
他们三个人在太医院里面的西侧院,人少,清净。
“小师妹,听他们说你受伤了?”颜虞刚到,三位就从屋里出来了,殷切地问她。
“小事儿,就起了几个水泡而已,不碍事儿。”颜虞和他们走到了院里的石桌旁边,几个人坐了下来。
“这才立的皇后,就这么下你脸,你得反击啊。”蝉衣拉着她的手,心疼地吹了吹。
“不着急,我得多记下几件事情,到时候一块来。”
“小师妹,师哥看着,这御厨也不怎么样啊,虽说这菜品奢华,但是还是师妹你的手艺更合我胃口。”苍术和泽兰挨着,依旧像以前一样似的,俩人跟没骨头一样互相靠着。
“对啊师妹,你的手艺真是没人能比得了。”
颜虞自豪地笑了笑:“那是当然,我的手艺肯定没话说。”
不过颜虞好像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师妹怎么了?”
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,我好像没跟太后请安呢。”
几个人都当什么事呢,她一说,顿时轻松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