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回忆完毕,月亮已经高挂天空,月光皎洁,照射万物,一切都换上了一抹银装。
“唉,”陈夏叹叹气,“这一世真不要这么累了。”说罢,望向躺在椅子上的白展。
白展正酣睡着,看起来好像还在做梦,睡椅子上也能睡这么香?
“哈哈,这小子。”陈夏笑道,“睡这么香也是真他娘的厉害啊。”
“唉,今天那架势好像真是要与我不死不休啊,哈哈,这小子,年龄不大,骨气挺足。”陈夏心想。
其实哪有什么不死不休,不过是个孤儿的骨气罢了。
陈夏撑着下巴想了想,唉,还是不要那么没有礼貌,别人白展一个孤儿,也挺可怜的。
按理来说,陈夏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穿越而来,不至于如此调皮。
但陈夏自己都不知道的是,自己虽然保留了前世大部分记忆,但自己的心智却是与现在自己皮囊对应的。
所以,陈夏现在很多时候还是一个少年心智。
不过,陈夏还是有许多的记忆辅助自己,可以把自己现在的行为与记忆中上一世的自己做对照,还是可以有一定矫正的。
不过前提是要有足够时间会忆,并进行对比,在突发情况下,陈夏的思考和行为模式也与正常青年无异。
陈夏终于躺下身来,盖上被子,准备迎接新的一天。
第二天一早,太阳刚露出半块脸。
白展慢慢地从椅子上坐起身来,活动一下发酸的身体。
不是,什么情况,睡前我都一直在提醒自己,不能睡着,不能睡着,万一晚上惨招毒手。
结果咋还是睡的这么香啊,白展无语,照这样下去,自己一点都不谨慎,活不了多久就会嗝屁啊。
也许,白展从心底就没认为陈夏是个坏人。
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全,白展望着这时候熟睡的陈夏,,一个想法油然而生。
不行,还是得把你杀了,以绝后患。白展小心翼翼地穿上鞋,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。
这个,拿个什么东西能把陈夏杀了呢,最好是一击必杀,万一弄太久了,他醒了,跟我同归于尽,就不好了。
娘说,要白展好好活下去。
白展围着房子转了一圈,唉,没找到,连把小刀都没有,果真是一穷二白。
既然找不到一击必杀的东西,那退而求其次,找个能杀的东西。
白展跑回家,在家里极少物件之一的那几个袋子里翻翻找找。
白展小心的用两只手拈出一件件物品,轻轻地放在地上。
唯一的几个袋子里,便是白展所有的宝贝了,一个是食物土块。另外几个则是各种闲碎物品,有什么拨浪鼓啊,小肚兜啊,竹筒啊,甚至有一些长相奇特的石头。
白展翻翻找找半天,终于找到件感觉能杀人的物件了,一个小棉袄,那好像是五六岁的儿童穿的,估计是白展小时候的。
白展把东西摊放在手上,如释重负。
等下出去找点草,编点牢实的草绳,把你的头和棉袄绑在一起,这么厚,我看你还能呼吸?
再把你的双手捆起来,这样你的白色小球也对我没啥威胁了。说干就干,白展迅速跑到房外,找了点坚韧的草编了几个草绳。
正当跳着走进大门时,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绞,噗咚一声,白展大惊,缓缓地站起身来,应该,没吵醒吧。
白展拿着棉袄,正准备盖上时,一双大眼睛盯住了他。
陈夏坐起身来,蹙眉不已,白展握紧手中的棉袄,同样盯着陈夏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陈夏问道,随即表情复杂。
白展握棉袄的手出汗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仿佛动了就会死,只有不动才能保持安全。
“不对,不对,这个我做的那么过分,你为什么还要给我盖棉袄?”陈夏向白展问道。白展一惊,等了半天没想到是是这么个回答。“额,那个我是仆人。”白展灵机一动,缓缓说道,“你说的。”
这时陈夏的内心五味杂陈,现在有足够的时间回忆,对照,才更加发现自己做的是那么小孩行为,那么过分。
“对不起,白展,其实我觉得我真的不对,我为我前面的行为向你道歉。”陈夏正经道。毕竟是当当过大将军的人,知错就改,这点肚量还是有的。
白展更加懵逼了,宛如雕像般一动不动,这是什么情况我还想问?
“没有什么主仆,都怪我乱说,你才是这儿的主人,我是客人,不过我真的想要在这住一段时间。”陈夏又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