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凌练并不知道,小钩老老实实地跪完四个时辰,浑身虚脱的回到客栈后,她并没妄想找到九野去逼问,而是传音给了她主子。
她当然不会说实话,只简单的带过,说一个女娃有九野的箴言令,用于招摇撞骗。箴言令的影像也传给了她的主子,她主子看一眼就笑了,戏谑她愚蠢,并嘲讽不知哪个蠢货信了。
用她主子的原话来说,那黑鬼女娃算什么玩意儿,也配得到九野的东西,并对她说,抽空对那女娃一个教训。
小钩一边震惊于主子话言的难听,一边喑生惊怒。那女娃主子不用吩咐,她也必定要杀的。
小钩心中怒火滔天,拿着凤首狠狠甩到了客栈房门,木质房门支离破碎,很快就恢复原状。
小钩心中邪火不减,去桌子上咕噜咕噜灌几口茶水,却发现这茶碗里装是酒。摔到地上捞来茶壶,嘴对嘴再灌上一口,竟还特玛是酒。
小钩心中杀意滋生,她一把拉开床帘,顶着灼痛的喉咙大骂:“你个杀千刀的不干正事,每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觉。老子喝水解渴都不行。”
小铆翻了个身,继续淡定的睡觉。
小钩心中悲凉无比,遇到猪一样的对手何其幸运,可如果同时拥有猪一样的伙伴,这幸运就遮了一层灰。
小钩狠狠举起凤首,看着小铆俊俏的脸庞叹了口气,竟没有出声打扰。
而且这个毒辣的女魔头甚至出门找小二要了盆热水,端来沾湿手巾,绞干趁着热气未散烫在了他脸上。
擦过小铆脸后,就见他舒展了眉目,小钩微微弯起唇,他还是这样,喜欢极烫的手巾贴面。
小铆睁开朦胧地眼,看了小钩好大会儿,伸手触下她得脖子,她疼的一缩。
小铆看了看手上的血,含在嘴里:“你啊!总是这样的不安份,怎么又受伤了。”
小钩盯着他嘴里含的手,冷哼一声:“不用你管,你只管日日睡大觉就行。”
小铆低笑起来:“又给任务了吗?”
“没有,睡罢!”
小铆真的复又睡去,小钩坐在床边上,用剩下的热水清理伤口,盆里的水染成血色,听得他梦语几声。
“求金,求金。”
小钩皱眉,又是美酒的名字罢!
白凌练坐在长方桌前,桌子是上好的黄梨木做的,雕着云形花纹。桌前有一朽败至极的老人。
白凌练也不想用这个形容词,可是看着老人花白的头发,每说一句话,白凌练都担心震碎了他的骨头。
“老大爷今年贵庚啊!”
老大爷愤怒的指着她:“不老,不老,今年九百零八。”
白凌练啧啧感叹,好一个手脚灵活的长命怪。
老大爷梳理下胡子:“后生,百梦香拿出来,让我瞅一眼。”
白凌练抽了抽眼皮,唉!谁让她穷呢!
来药馆想找个炼药师免费试验炼丹,只能找这种货色了。白凌练不甘不愿地掏出百梦香,老大爷眼一亮,手速快如闪电,把百梦香拽到了跟前,白凌练就听见硌崩一声,忙道:“大爷,大爷,您悠着点。”
老大爷挥挥手,意思是让她闭嘴:“色如翡翠,味似兰香,一株九叶,花开倾国。好,好,好,这可是下品仙草,老朽这辈子都没见过。”
白凌练插嘴道:“这玩意还会开花。”
“能,可开花后就没什么用处,只能用于美观,成了纨绔子弟糟蹋仙物讨女人开心的东西罢了。所以后生,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导你一句,千万别看上这种人,跟了他们不长久的。”
白凌练尬笑几声,老大爷,您对一个十二岁小萝莉说这些合适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