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乘坐双头青鸾,高瑀儿还是兴奋不已,一上去就一直想看清地面的景物,但高空飞行离得太远,又时常被流云遮挡,根本看不清地面。
见娘亲一到青鸾背上就闭目而坐,也就倚靠过去闭上眼睛,娘俩相互依偎着,也不说话。只知道约莫飞行了两个时辰左右,才下降到一个树林,师父说这里是柘木林。
让青鸾藏于林中后,接着又步行。
从树林走到十里亭,用了约半个时辰,一路上师父教会她开启和关闭储物袋的口诀和手诀,还说了购买时如何讲价和避免被骗的一些方法。
此情此景无论叫谁来看,都是一对亲密母女的私密对话。
渐渐地,在高瑀儿心里师父和娘亲的形象也合二为一。
“瑀儿,我就送你们娘俩到此,这里是十里亭,能等到进镇子的马车,不要爱惜钱,购买衣物等日常用品在南街那一块,进镇子后也不要放走马车,让他等着送你们回这里……”
高瑀儿听着师傅的叮嘱,心里热流一阵接一阵。离开生母后,只能在练功之余到干娘那里获得些许关怀和安慰,不曾想师父也有如同亲娘一样的时刻,感动得眼中泪水一直打着转。
马车将她们送到南街头,高瑀儿听进了师父的话,让马车就停在街头等着,算包车的工钱。
逛街的母女直接手挽着手,显得更加亲密。
储物袋里有厚厚一沓银票,反正不差钱,一大一小母女俩开始了疯狂购物活动。
做娘亲的心里没有自己,看到好看的就要高瑀儿买下,看到结实的就想到身子怕是长高了不少的儿子,涨几分尺寸尽量往大里选购。
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女孩,似乎对她们母女购物很感兴趣,一直不远不近、不咸不淡地跟着,高瑀儿注意到了,却也并未在意,不去理会。
银票剩下不多,储物袋也快要装满,才发觉早到了该回返的时候。
肚子也已经饿得不行。
随便进一个炊饼铺买了两个炊饼,来到街头上了那辆约定的马车就往十里铺赶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色已经昏暗,“车夫,路是不是走错了!”季奴大声对车夫发出疑问。
高瑀儿这才从深深沉醉的内心喜悦中惊醒,“车夫,车夫,你先停车,你不会是故意的吧!”
“哈哈,哈哈,你们现在才明白,太晚了!哈哈。”
愤怒一下就填满了高瑀儿的心间,牙齿狠狠咬在嘴唇上,眼睛里射出寒芒。
储物袋里师父放进了一把短剑的,高瑀儿口诀手诀连动,取出短剑,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架在了车夫的脖颈上,“你停还是不停?”
“哎哟,小小年纪,煞气还很重,我好怕好怕,我停我停还不行吗?”语气里并无一点惧意。
马车倒是停下了,但车夫也离开了车。
“你们是想要绑走我吧,把这小孩送回十里铺,不要伤害她,我跟你们走!”
“娘亲,你别怕,我来对付他。”高瑀儿也已从马车上下来,手中平举着的短剑不停抖动,剑尖快要抵到车夫的腹部,“快,赶车回十里铺,如若不听,信不信我杀了你!”
“呵呵,我还真不信你能杀了我,就站在这里不动,看你敢不敢杀我。”
高瑀儿毕竟已经是感气四层的修真者,暴怒之下,驱动体内灵气沿着手掌、手指灌注入剑体,短剑霎时不再抖动,剑尖豪光闪现。
等到车夫发觉不妙想跑开,剑尖已经扎入了他的小腹并直接贯穿了的丹田。
“你,你竟然杀……”
几个字没吐完,人已经带着剑倒了下去。
“啪、啪、啪”,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个青年人,拍着手慢悠悠走到车夫的尸体旁,踢了一脚,眼睛才再次看向呆立着发抖的高瑀儿,“害怕了吧,小姑娘第一次杀人?”
“你,你,你是何人?”高瑀儿猛地一甩头,强迫自己停止身体抖动、恢复镇定。
“跟我走,到了地方再告诉你!”说着手指一弹,高瑀儿立时身体僵硬,朝后倒去。
青年将高瑀儿抱起放入车中,又是手指弹倒车中坐着的女人,将两人并排放在座椅上半躺,“来人,将车赶走。”
“慢,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,敢劫我阳陵铁血盟的胡?”
青年没有言语,手上一招,死者身体上的短剑飞起,直接射向说话人,“噗”,剑入肉体的声音很干脆。